其次,他有自我的概念,自我是调节本我和超我的现实的理性原则。
他是一位自由商人,不是后来的官商。这不仅是价值观的转变,而且是一个事实存在的问题。
但是中国有天,天赋予人以德性,仁就在每个人的心灵之中。有没有儒家资本主义模式?这个模式是不是家族企业?这是大家关心的问题。从文化上说,儒家重视个人的素质和德性,重视人的内在需要。好恶之心人人有之,但儒家强调好善而恶恶,善恶是客观的。但这同儒家文化有何关系呢?要进行认真的分析。
进入 蒙培元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自然价值 。他到处议论政治、批评诸侯,对人民和社会作出了重大贡献,有崇高的信仰,因此受到人民的广泛爱戴和尊敬。这是我对熊十力仁学的解释,这种解释大体上是符合熊十力的原意的。
这其间的关系非常复杂,但是,以人的利益为中心,还是以敦仁为中心,二者则是有原则区别的,可以说有毫厘千里之差。[61] 这就是熊十力对心灵的基本看法。无论是笛卡尔的平行论还是康德的背后论与超越论,都是两重世界论,而这样的两重世界论曾是西方哲学的主流。本体的这种无限可能与其复杂性和变动是联系在一起的,无限可能更多的是从动力学的意义上说的,是一种创造性的原则,是发展的、生成的。
[19] 熊十力:《体用论》,第453页。[57] 熊十力:《体用论》,第473页。
由于本体是由其自身内在要素的相互联系、相互作用而成为有机整体,因而这种哲学是整体论的生命哲学。熊十力说:孔子之道以敦仁日新为宗要,而日损之功亦其所慎修,而不容稍懈。熊十力称自己的哲学以体用不二为宗极,以翕辟成变为枢要,以天人不二为究竟。虽然这种目的性不能被理解为人的意想、预定那样的目的性,但是,人的道德目的确是以生生不已的目的性为其根源的。
[66] 熊十力:《体用论》,第242页。[50] 熊十力:《体用论》,第172页。自我意识是排斥他者即自然的(或者是平行的)。[17]实体非固定性,元是变动不居。
心、物非异体而不可分割,这是最高原则[73],应当在这一最高原则之下解决明心、治心与明物、治物的关系问题。天道待人能而成则强调人与自然相统一的主体作用,特别是人作为价值主体的作用。
这些思想古人也是说过的,但是经过熊十力的阐释,其意义就更加明确了,而且更具有时代意识。[67] 如果废弃返己之学,人类殆将丧其内部生活,宇宙失去贞观[68]。
[36] 熊十力:《体用论》,第57页。关于精神与物质的关系,在熊十力看来,二者也不是互相独立的,而是交织在一起的,互相联系、互相作用的。吾深信,中国先圣发见天地万物一体之义,盖从一切入皆有仁心而体会得来。他对西方哲学的了解虽然有限,但是,他对西方哲学传统的某些重要特点的把握却是准确的。[28] 熊十力所说的创造,不是讲能创与被创的关系,不是说天地创造万物,万物被天地所创造。仁学是天人合一之学的实质所在。
易言之,本体流行,无有穷尽,无有停滞而已。他认为,裁成一词,其含义深广至极,就包含这层意思。
然人与万物本为一体,人乃万物发展之最高级,则人之成功即万物之成功也[85]。离了功用、过程(生之功用、过程),则无所谓天道本体。
这从他的裁成辅相之学看得很清楚,熊十力对《周易》的裁成天地之道,辅相天地之宜[76]非常重视,认为这是内圣外王之学的重要表述,其中既有敦仁之学,又有治物之学。宇宙实体是复杂性,非单纯性。
这一点并没有离开中国哲学的根本精神。熊十力明确提出人之所以为尊,不在于人比万物优越,而在于人能实现自己的德性,人只是万物发展之最高级,而不是万物的主宰,人与万物本来就是一体的。按其本心而行,就既是自由的,又是必然(天道)的。[62] 熊十力:《体用论》,第256页。
[67] 熊十力:《体用论》,第287页。但精神、心灵的作用显然是不能够用机械论、物理学的方法进行解释的,甚至是不能用生理学进行解释的。
[88] 熊十力:《体用论》,第548页。[18] 熊十力:《体用论》,第451页。
……然个别终亦不离整体而独得发育。进入 蒙培元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熊十力 。
精神、心灵虽然是本体即自然所包含的重要因素,但它不是神,它是自然的即自己如此的,并不是有一个目的支配世界的发展、流转。这正是重新解读熊十力哲学之后所得到的最大启示。但这又不是纯粹主观的,而是内外相通、物我相通的,即具有客观普遍性的。在科学技术飞速发展而人生价值不断失落的今天,重温熊十力哲学,将会得到极大的启示。
熊十力很推崇王阳明的良知说,用来说明本心。总之,人人都是一个独立体,由形气而成,习心是不可避免的,但本心运行于独立体中[62],因此,要以本心做主,使一切习染成为善种,将习心转化为智能,达于天人不二之境。
[15] 熊十力:《体用论》,第266页。[13] 熊十力:《体用论》,第447页。
[86]浑然为一或浑然一体是形容生命多样性的有机统一的辩证式的表述,是分析思维难以理解的,也是分析语言难以表达的。按照西方的二元论哲学,心灵和肉体是分离的、对立的,肉体属于自然,而心灵则是自我意识,人之所以为人,就在于人有自我意识。